立博平台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立博平台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19 00:52:56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自由派斗士”金斯伯格去世前的愿望是,直到新总统上任后,她的空缺才能被填补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再如,小布什提名的首席大法官约翰·罗伯茨,以前也是保守资历过硬,但主持最高院工作后,在不少判决中站在自由派一边,成了新的“不稳定的一票”(之前长期是里根提名的安东尼·肯尼迪扮演“唯一的摇摆票”)。今年,在保护移民不被驱逐、支持疫期禁止大型教会集会等表决中,他都倒向自由派一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总统候选人拜登表示,接替金斯伯格的大法官人选,应该由本届大选的获胜者提名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总之,自由派还有机会阻止最高法院长期右倾,一是设法阻止特朗普提名极端保守的人选,二是选举拜登上台,三是等待时间把保守派大法官磨得没有棱角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如果算上刚去世的金斯伯格(她先在哈佛法学院就读,后为照顾丈夫转到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,并以第一名毕业),哈佛则以5人比4人打败耶鲁——这个比例,跟今年6月最高法院裁定“路易斯安那州限制女性堕胎的法律违宪”的票数一样,只不过戈萨奇和索托马约尔分别是哈佛和耶鲁法学院的异类,才使得这场判决没有简单地按学校来划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样,假设哈佛毕业的自由派大法官斯蒂芬·布雷耶主动退休,奥巴马可以和自己的哈佛法学院“师兄”、同样主编过《哈佛法学评论》的约翰·罗伯茨,以及自己的前法律顾问、在芝加哥大学法学院执教时的同事、哈佛法学院前院长埃琳娜·卡根,组成新的“最高院哈佛帮”,保护并监控拜登-哈里斯(这对竞选搭档都是普通的法学院博士毕业)施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就现在的最高院大法官来说,哈佛法学院毕业的是4人(包括保守派的戈萨奇,他与奥巴马同时就读于哈佛法学院,但1991年奥巴马获得“极优等”法律博士学位,同年戈萨奇只获得“第三优等”荣誉,多年后到牛津大学才拿到博士学位),耶鲁法学院毕业的也是4人,刚好打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值得一提的是,100多年前的美国总统塔夫脱,在卸任总统8年后,又去当了最高法院的首席大法官,干了9年才退休——他喜欢当法官,胜过当总统。耶鲁大学对美国最高法院有深厚影响,不能不说跟这位总统校友有关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理论上可以,现实中也不稀奇。过去45年来,对15位大法官的正式提名,都在不到110天的时间内获得国会参院确认。史蒂文斯在1975年的确认花了19天,1981年奥康纳的确认花了33天,而金斯伯格在1993年的确认花了42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问题是,参院预计能在年底通过大法官提名(共和党联邦参议员中,可能仅有代表阿拉斯加州的“摇摆议员”Murkowski不赞同),如果抢在大选前通过该提名,最高院基本的悬念都没了,动员共和党选民为大选投票的效应就不明显——因为即便拜登当选,保守派也还是将在最高院维持6:3或5:4的中期优势。